样,说实话有点欠揍。
这牛让他给吹的,还参加竞赛,他知道竞赛现场的门朝哪开吗?
「你还真认识我妈妈?」我有点好奇他是怎么认识我妈的。
「边走边说吧,早上来的急,你那有什么吃的没?」
他根本也没对我客气,直接拉开我的背包,翻了翻:「你妈也不把你当人看啊?就放几包肉干?」
「我早上吃过饭才来的。」
「也行吧,聊胜于无。哥们儿我都拿走了啊。」他是真没跟我客气。
我有些不满:「你这人,你好歹给我留俩吧。鬼子进村也没你这么离谱吧?」
「你别打岔。」他一边撕开包装袋,一边问道:「刚才说哪了,哦对,我当然认识你妈了,有一说一,你妈这人,确实有点东西,怎么说呢,
当小三时,是三姐里的三Promax,当人妻呢,又是人妻中的大Boss。是商场得意,情场也得意,道行不浅。」
「你说话能不能好听点?什么小三,三姐的,那是我妈,你能不能给点尊重?」我有些不满他的态度,也不满他老气横秋的说教模样,明明没比我大多少,看把他给拽的。
「矮油,小气了不是?我这哪是不尊重你妈?我是太敬重你妈了,你要是不想听,我也懒得说,咱就此打住,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,伤了咱俩的兄弟情,不是?」吕辉煌打了个哈哈,搂着我进了教室。
我是有点好奇,我妈妈,在她那个圈子里到底是个怎样的人,尽管我看不惯吕辉煌流里流气的对着我妈妈评头论足。
但还是忍不住开口了:「那你接着说吧,我的肉干总不能让你白吃吧?」
「你想听就直说,还跟哥们儿来这一套,您四九城里打听打听,能跟小爷玩心眼子的人,都凑不够一只手。」
说着上下扫了我一眼:「你嘛肯定不是,再沉淀沉淀吧。」
你说气不气人,吃我的,一会还要喝我得,就这还要损我两句:「你爱说不说,不说我回去问我妈去。」
「你看你又急,我又没说我不说是吧?说点扎心的你别在意啊,你妈那么能干,怎么生出来是个傻的?」
提前封我走位是吧?什么叫我别在意?我能不在意吗?我一扭头从他的肩膀里把我的脑袋给拽了出来:「你在对着一个连跳两级的清北种子选手,说什么胡话?傻的?搞笑吧你?求您了,先撒泼尿照照自己行吗?」
你说气不气人,这哥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却对着我不屑的撇撇嘴:「良药苦口利于病,忠言逆耳利于行。你妈妈一个农村出来的村姑,刚毕业的穷学生,能倒逼着郭佳俊舍弃颜家大小姐,甘心和离,你想想本事得有多大?你嘛,差远喽。」
我有些惊了,他还真知道我家的事儿,没跟我闹着玩啊?
我刚想开口,就被他抢断了:「先听我说完。不是?你今天怎么毛毛躁躁的?」
「是我毛燥吗?不是你处处点我命门,我能跟你急吗?」
「有吗?那你命门有点多啊?容易英年早逝啊兄弟。」
靠,没办法聊天了,在家被老妈拿捏,出门还被他踩高捧低。高中生涯这么苦的吗?
最后我从他的口得知了妈妈和郭佳俊结婚后,不知道玩了什么手段,竟然从我爸那里,硬生生割走了30%的股份。
在06年前后,妈妈又把手中的股份变现后进入红木市场,开始大杀特杀。
借着房地产的东风,那是扶摇直上九万里,拼下了诺大的家业。
后于2010年,又莫名其妙地从红木市场撤资,随后紧跟政策,掉转车头后重新杀入到环保行业,不仅收购了我爸公司的大量流动股,而且开始深耕环保产业,广撒网式的风投。
京圈都在猜,妈妈手上持有爸爸公司的股份再加上我手上的,已经超过了控股的51%。
「但这不可能,因为我手上没有我爸公司的股份」
吕辉煌接着说:「这就是你妈厉害的地方了,还记得我说你妈妈进入红木市场前的操作吗?」
原来妈妈把手中的股份,并没有全部套现,而是留给了我一部分。
吕辉煌或者外界对妈妈有个统一的认知,认为她从一开始就在打我爸公司的主意。
从事实上来看,也确实如此,如果吕辉煌没有编瞎话的话,现在只要她想,我也愿意,妈妈现在完全可以凭借她收购来的流动股再加上我手上持有的,随时随地的都可以把爸爸从公司扫地出门。
妈妈是红颜祸水吗?
「你放屁,我妈不是那样的人。再说我爸他又不傻,他为什么会把控股权让出去?」
接着我又从他口中得知,原来随着国家对环保领域一而再的倾斜资源,闻风而来的资本开始大量涌入这个行业,竞争变得开始异常残酷。
我爸当时要竞标一份生产许可证,进场资格在看实力的同时也要有相应的大